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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花大郎与他的蓝血执念—写给所有在喧嚣中坚

发布日期:2026-09-04 04:00 来源:皇冠足球

文/体育自媒体作者 老周

说实话,这几年我写过不少申花的稿子,从虹口的告别夜,到八万人体育场的山呼海啸,但每次只要一提到“申花吧大郎”这个ID,我脑海里蹦出来的,却不是一个具体的面孔,而是一面被雨打风吹、却始终倔强飘扬的蓝色旗帜。

如果你在申花吧混过几年,你肯定知道“大郎”是个什么样的存在,他不是那种天天发战术分析帖的技术流大咖,也不是总搞内幕消息的“懂球帝”,他更像是一个“扫地僧”——每当球队赢球,他会冒出来发个红包帖,配上一句“兄弟们拿去买杯饮料,今晚不醉不归”;而当球队输得稀烂,全吧骂声震天的时候,他又会准时出现,发一条置顶帖:“骂归骂,骂完了周末虹口见,记得穿蓝衣服。”

有人调侃他:“大郎,你是卖什么药的?专治申花球迷的玻璃心?”他嘿嘿一笑,回一句:“我不是卖药的,我是给你们续命的。”

从“大郎”身上,我看到了所谓“足球信仰”最朴素的面貌。

很多人说,上海申花这支球队,自带一种“悲情英雄”的气质,这几年,看着隔壁的海港称霸中超,看着其他豪门金元砸得乒乓作响,申花经历过降级边缘的挣扎,经历过股权变更的阵痛,经历过“糙哥”的嘲讽,也经历过“步行者”的屈辱,按说,这样的俱乐部,球迷早该跑光了,但恰恰相反,申花的球迷文化,是这座城市最硬核的精神图腾之一,而支撑起这股精神图腾的,不是某个球星,更不是某个高管,恰恰是成千上万个“大郎”。

大郎今年应该四十出头了,他跟我聊过,他是1995年看申花夺冠那一代的人,那时候他还在读初中,省下早饭钱,坐两小时公交车去虹口,就为了一张十五块的球票,那时候的申花有范志毅,有谢晖,有祁宏,那是他青春里最亮的光。

现在他也成了家,有了孩子,工作忙得脚不沾地,但他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于“行为艺术”的仪式感——每逢主场比赛日,无论风吹日晒,他一定会在开赛前两小时,站在虹口足球场外那棵老梧桐树下,左手提着两杯不加糖的冰美式,右手举着一块褪了色的助威横幅,等他的那帮老兄弟们集合,他说:“不来这里站一会儿,感觉这一周就白过了。”

这让我想起一个心理学词汇——“身份认同的锚点”,对于大郎这样的资深球迷而言,申花早已不是简单的23个球员踢一场球,而是他三十年生平的红尘缩影,他在这里谈过恋爱,在这里借酒浇愁,在这里看着父亲从意气风发到白发苍苍,直到后来——父亲走不动了,他就背着父亲的旧围巾进场,围巾叠得整整齐齐,就放在他身边的空座位上。

有人问他:“值吗?这么投入,俱乐部又不会给你发工资。”大郎吐出一口烟,用很地道的上海普通话讲:“侬晓得伐,阿拉喜欢申花,就像喜欢自家屋里厢的老房子,房子旧了,墙皮掉了,雨天还有点漏,但你不舍得拆的呀,因为推开门,里面全是岁月留下的香味。”

“大郎,那你希望申花变成什么样?”我最后问他。

他沉默了一下,认真地说:“我希望申花能赢,赢所有能赢的比赛,但我更希望,当我们这帮人老得走不动的时候,还有一群年轻人,能穿着一样蓝色的球衣,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,为了一个进球而陌生地拥抱,只要这股气还在,申花就永远不会散。”

这就是申花吧的大郎,他也许代表不了所有的申花球迷,但他代表了一种最纯粹的活法,在这个功利的、速朽的、斤斤计较的时代,他选择了一种笨拙而真诚的方式,去爱一支球队,去爱自己的青春与故乡。

蓝血人或许会老去,但那股蓝色的执念,永不熄灭,下个主场,如果你在虹口遇见一个安静坐在角落、偶尔起身高喊“申花,战斗!”的中年大叔,请别打扰他,因为他背后,是上海足球三十年不死的魂魄。